…属下亲自带人去追,和他们在一个废弃管道那里交了手!那三个随从身手确实厉害,配合默契,放倒了我们好几个人!但那领头的…他…他竟然还敢嘲笑属下!说属下是条只会吠叫的野狗!说真主根本不会庇护我这样的废物!”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萧策”对他的羞辱,将对方塑造成一个狂妄无知、刻意挑衅、极度藐视复国教会和真主的敌人形象。
每一句辱骂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疤狼(萧策)的心上,激发出更强烈的杀意。
“属下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重创了他们,打死了他们一个随从,还把那领头的狗东西逼得跳进了污水管道逃命!可惜…还是让他们剩下三个跑了!属下无能!没能当场格杀那亵渎真神的恶徒!请主上责罚!”
疤狼(萧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脸上那道刀疤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自责而扭曲着,他重重地以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萧策演的还是非常尽兴的...而看得出眼前那个神秘人并没有看出来。
“疤狼,你不需要这么生气...看来我们计划还是成功的...”这个神秘人淡淡说道。
萧策听着眼前这个人将骚动解读为“计划成功”的沾沾自喜,心中冷笑更甚。
这蠢货,竟把他们制造的混乱当成了诱敌深入的型号。
“主上...”疤狼(萧策)抬起头,疤狼那张刀疤纵横的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声音带着疤狼特有的粗犷:“这…怎么就是成功的了?难道那帮杂碎…真是萧策的人?”
他故意重复着眼前这个人的话,引导对方继续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他目的想要看看是否能够得到一些他被后之人的消息和信息。
不过,其实简单的接触,就那么几句话,还是让萧策有些失望。
就简单的几句话,就听出了这个人其实挺蠢的...
或者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
“疤狼,你做得很好!若非如此激烈的冲突,如何能显出我们祭品的珍贵和仪式的迫在眉睫?那些鹰犬,定是萧策或尹惟庸派来的探子!他们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诱饵足够香!说明他们对萧定山在我们手中的消息,信了!至少是半信半疑,不得不查!”
“他们越是派人来探查,越是说明他们上钩了!恐慌和急迫,会让他们丧失部分理智!他们想确认萧定山的真伪?想摸清我们的布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