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参加第二天就要举行的另一个全国报协发行协会的会议,本来是她自己去,早已订好了机票,只是沈阳机场被大雾笼罩,大量航班延误,她订的那个航班干脆取消了。飞不过去,又抓紧联系火车,结果是一周内的坐票都没了,更别说卧铺了。别无他法,只有开车去。
四哥于是开车带着秋桐直奔北京,剩下的我们于当日下午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孙东凯坐到了关云飞的车上,我和曹丽苏定国坐孙东凯的车。
此行,苏定国一直显得兴致勃勃,曹丽一直显得萎靡不振,似乎她被秋桐打击了。
回去的车上,曹丽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和苏定国坐在后排,曹丽一直沉默不语,脑袋靠在座椅后背,似乎睡着了,苏定国精神头不错,不停地和我讲话。
自从出了唐亮的事情,我就觉得似乎和苏定国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此刻苏定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闲扯,我不能不理他,只能勉强敷衍着。
正和苏定国闲扯,曹丽的手机突然响了,曹丽摸出手机一看,忙接听:“孙书记——”
我和苏定国一听是孙东凯打来的电话,不说话了。
曹丽继续接电话:“哦,对,是,前面快到熊岳了,是,那里的温泉很不错。关部长坐车有些疲乏想休息下,好的,那我们就到熊岳找一家温泉酒店休息休息,明天再回去也不迟。我这就安排。”
我一听,关云飞要在熊岳洗温泉,还要住下,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曹丽似乎来了精神,接着就打电话开始安排订房间。
曹丽在电话订了5个房间,两个套间,一个标间,一个单人间,一个三人间。
很显然,两个套间是给关云飞和孙东凯准备的,标间是关云飞的秘书和驾驶员的,单人间是曹丽的,我和苏定国还有孙东凯的驾驶员就住那个三人间了。
安排完之后,曹丽回头看着我们笑起来:“两位,我刚订了一家高档温泉酒店,今晚我们不回星海了,在熊岳住下,陪关部长和孙书记在熊岳洗温泉,好好泡泡,洗洗这两天的晦气。”
晦气?曹丽这两天觉得很晦气?我靠!
苏定国这时似乎也注意到了曹丽的这个用词,呵呵笑起来:“曹主任,用词不当哦,我们到省城是来领奖的,我们现在是载誉而归,怎么能说是晦气呢?”
曹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白了一眼苏定国,酸溜溜地说:“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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