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僵硬的转着脖子，缓缓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里叫本源空间的？”
向缺：“？？？”
他在心里直接卧了个槽，他怎么就没有料到这一点呢？
这个问题等于就是，本源空间确实是本源空间，因为这里充斥着本源。
但关键问题在于，在众神大陆中应该不是这么叫的，可能叫这个空间，那个空间一类，可却不是叫做本源空间。
至少绝大多数人是不会这么叫的。
诸神家族首先会这么称呼，学院的高层尤利娅，赛格可能也知道这是本源空间，兴许军方的高层还有城主和天空骑士团的团长也知道。
可普通人是不应该知道的！
知道本源空间的，应该也不会告诉外人的。
有那么一瞬间，向缺想要将这个问题推到尤利娅或者赛格身上，说是自己从他们那听说的。
不过，他后来一想要是这么说的话可能就有点冒险了，万一这个事很重大，事后克劳德和贝露丹迪回去找他们两个对证一下的话，自己可就露馅了。
所以，向缺的脑袋里迅速闪过了一个念头，既然这边走不通的话，那就全都推到我那个不存在的师傅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