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颤抖,咖啡杯落地,砸在贵木地板上,碎落一地,咖啡水珠蹦跳着溅开。
少年身躯骤然蜷缩起来,五脏六腑都被狠狠紧绞,尉迟霆再也无法好好端坐在丝绒沙发上,顺着绒羽滑落跪地,手背上青筋暴起,痛苦地抓挠着他自己的脖颈锁骨。
果然是毒药,或者说,林凤都想不出来除了毒药外的其他可能。
她漠然地退后一步,躲开滚过来的咖啡杯碎片,冰冷地挑开视线,一点都不愿搭理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他除了活该还是活该,完全的自作自受。
这才不过几个眨眼,尉迟霆就已经把自己的脖颈手背抓挠的皆是血痕,他呼吸声很重很吃力,喉咙中滚出的声音和许多动物被宰杀时发出的撕裂音很类似。
毒素侵入的太快了,刚流入喉咙,就迅速直击下去,将五脏六腑都侵蚀了个遍,伴随着毒素侵蚀痛苦的还有致命的清醒。
很显然这不仅仅是毒药,还添加了巨量的清醒魔药,别人是越疼越精神恍惚,尉迟霆是越疼越清醒异常。
感官......所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毛孔都像是放大了数倍一样,尉迟霆连自己肌肤幅度为一毫米的收缩都能感知的到。
然后就这样清醒地,感知着体内毒素在摧毁一切,感知着内脏在萎缩,血管在爆裂,肌肤像是在惨叫。
林凤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卧室的方向,头也不回地吩咐地上的人:“待会记得处理好现场。”
主人和仆人的动线会分开,明早仆人会来收拾,看到一地狼藉就不好了,她这几日正被媒体盯得紧呢。
林凤刚迈腿。
她的脚踝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抓住了。
“?”林凤回眸,不解地俯视蜷缩在地上的人。
尉迟霆在笑。
是啊,哪怕这样了,他还在笑,开怀地笑,笑得肆意猖狂,全身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而颤栗。
可能是血管爆裂,也可能是他自己抓出来的伤口流的血,短短几秒钟,尉迟霆已经倒在一片血泊中了。
侵染了毒药的血是毒血。
林凤想到这一点,厌恶地想抽腿远离他的血。
尉迟霆的手紧抓着她的脚踝不放,不仅不放,他还在将人一点点地拖过来,拽进怀里来。
“?你在干什么,”林凤被迫踩进毒血里,不能理解,“你自己赶紧治好不就可以了吗。”
尉迟霆手掐的用力,指甲像是要嵌进她的皮肉里,他一点点给人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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