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你只挑点好的哇,怎么把我黑历史都放上去了。”
“为什么不呢?”尉迟权感到奇怪,他漂亮的眼眸里透露着完全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的疑惑,那只不安分地拨弄她发丝的手终究还是渗入的更深,扣住了黎问音的五指指缝,笑着歪首凑她更近,“这些也很可爱呀。”
黎问音:“......”
蟹蟹狸扭头向昭昭野说:“主人夫疯了。”
“嗯?”昭昭野不解,“是很可爱呀。”
蟹蟹狸后仰:“你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