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糟糕,怎么这么容易动摇,平时学得都学到哪里去了。
“苏酌云。”秦珺竹很难得喊了他的名字。
苏酌云:“嗯?”
秦珺竹狐疑着揣摩思索:“你在勾引我吗?我感觉我们之间真有点暧昧了。”真的没有吗?就她一个人觉得暧昧?
苏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