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不是教女人的吗。
她说你能打得过女教官吗。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好像前几天已经开课了，开课地点就在会堂边的大房子里，你有空去看看，我说行。
见林丽茹对我的态度，好像并没有因为我有了女朋友而对我改变什么，如往常一样。
尽管我也没告诉她我有女朋友的事，她上次问过我，但她那么聪明的人，只需要问了看我一眼，心里面就猜到了八九分。
我问林丽茹，这个阿姨如果还来纠缠不休怎么办。
林丽茹说，出入注意点，别让偷袭了，她动武你就动武，有什么怕的呢。
我说我懂了。
她说，刚才A监区刚打电话来，让我进去A监区修灯一下。
我说现在吗。
她说现在可以过去了，我跟那边说一下。
我说好。
临走时，她又叫住我，我回头看着她。
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说你有什么吩咐，林部长。
她说不叫茹姐了。
我叫了一声茹姐。
她点点头，说你先去忙吧。
我一头雾水，走出去了，她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
说什么呢？
说一些心里话吗？
不懂了。
拿着工具箱去A监区修灯，好巧不巧，就让我去179监室的灯。
说那里的几个灯都坏了。
我进了179监室，她们把犯人都带去放风还是劳作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179监室，上次我来的时候，站在外面，一群女囚伸手出窗外面来要抓我，吓得我做了好几次噩梦，站在这个大牢房里，感觉就跟站在一个很大的学生宿舍里面一样。
不，应该说是比学生宿舍干净太多太多了，因为只有床和床铺，没有任何别的多余的东西了。
然后床铺的被子叠得跟豆腐一样，平时狱警管教来的时候，假如囚犯在，囚犯们都要站的笔直，叫坐下，就坐的笔直，每个人都看起来一个样一个姿势。
所有的床铺都在这一侧，只有赵嘉的床铺在上面那一侧，唯一的一张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那边放着很多书籍。
我走过去翻开看了看，各种国内外的名著，还有英文版，甚至还有经济学，甚至还有数学？
数学书能看啥？
我拿着数学书翻着，大学数学，看这个要考试吗。
一声轻轻的咳嗽，在这沉静的大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我手抖了一下，刚才狱警带我来了后，说这里的囚犯都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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