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价值,不离,打死她也不能离,才能一直有要挟她的把柄。
没想到啊,人能烂到这种程度。
假如林丽茹对他这人没价值了,百分百能为了钱和别的女人干掉林丽茹,什么恩情,啥也不是。
消失的她还是拍的太保守了。
我问林丽茹,又要妥协吗。
林丽茹说协商离婚,对方根本不愿意,说如果离婚,就继续去监狱闹。
现在在单位上班的当乌纱帽的最怕就是这种。
林丽茹这种职位,在外边别的单位可能不算啥,但在监狱里,手下这么多人,光是随便过个节日,收的东西能有多少。
更别说平时那些过手过眼的项目和钱,一个食堂,每天过账能有多少?
恰恰是最不起眼的管理岗位,才是最能管钱最能跟很多钱打交道的职位,而且也是被人盯着风险很低的职位。
看来林丽茹又要给人搞掉一套房子,并且那个女的要求用她的名字。
我在想,林丽茹的老公难道是猪吗,能被人这么拿捏呢,而林丽茹又怎么喜欢这么个猪货?
两人喝着喝着就很晚,然后也喝多了,看了看时间,等林丽茹买单后,我问她,怎么回去。
林丽茹小声说道,还要回去吗。
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功课,这里的饭店上面有公寓酒店,之前有朋友来这边海边玩租了几个月公寓酒店,朋友回去了还没到期,就带上我走上楼梯去了上边。
出走廊的时候,她先出去,去开了门,没有发现人后,再叫我过去。
公寓酒店很高级又干净,推开房门,先扑面而来的是空调微凉干爽的风,混着房间里淡淡的香薰气息。
入户是浅灰色玄关柜,台面擦得一尘不染,旁边立着一盏金属质感的落地灯,暖光柔柔漫开,把空间衬得安静又雅致。
她把随身的小包轻轻搁在柜面,转身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把外界的声音彻底隔在外面。
房间是偏轻奢的装修,米白色软包大床占了大半视野,床品平整挺括,床头两盏小壁灯晕出暖黄的光,墙角的迷你吧整齐摆着瓶装水和茶具,地毯厚实,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落地窗挂着两层帘,一层纱帘滤进城市夜晚的微光,一层厚帘垂得笔直。
她走过去随手将纱帘拉拢半幅,房间瞬间更显静谧私密。
转过身时,灯光恰好落在她脸上,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舒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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