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急忙说:“回去回去!”
她的手机也响了,也是监狱的人跟她说了这事,作为监狱的领导之一,这种大事件她不能不到场。
监狱就是这样,没有所谓的休息之日,只要是发生大一些的事件发生大一些的事故,无论什么情况,无论身在何处,需要到你的话,就必须要第一时间赶去。
我穿好衣物急匆匆准备冲出去,但是……
在习惯性的猫眼看了一眼外边后,怎么竟然看到外面三个男的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盯着大门。
听到我拧动门把的声音,外边三人立即跳开躲墙后起来。
这一下引起了我的警觉,赶紧将门锁好,然后迅速回到房间跟林丽茹说明情况。
林丽茹说:“吃个饭都让人不得安生了。”
我问这些是谁。
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去看看。
我说这里也不高,我爬下去就好。
这里是三楼,我可以看看外边是不是可以从窗上或者水管什么的爬下去,假如来这里的那三个来者不善冲着坏目的而来,恐怕她就要毁了。
唉,为啥我总是这个命。
我总是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爬上爬下,钻进钻出。
也只能在这种黯淡见不得光的地方跟她们吃饭聊天。
林丽茹问我不会有事吧。
我说应该不会。
接着就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林丽茹迅速整理屋内的东西,以让人看不出来这里有男人待过的痕迹,我爬到窗外看了一眼,下边不高,但是从这里的空调平台跳去那边的窗户后,我才能沿着水管道爬下去,可这一跳虽然不远只有一米多,但很考验勇气,因为一失足我将从三楼掉下去。
吗的呀。
门被人撞进来了,三个男的进屋内就翻东西找人,好像带头的是她的男人,就是她的老公,嘟囔着你藏人了藏哪里了,来这里做什么这一类的话。
眼看他们就要翻找到窗口,我憋足一口气激起勇气一大步跳了过去那边窗户,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简直比玩惊险刺激的楼顶打架的Jackie陈还Jackie陈。
接着抓住管道一把滑下去了。
对我这个经常干高空作业的杂工来说,这点小意思。
落地后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