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块。
他几乎全花在了这“顺手”上。
鹿闻歌心里轻轻“啧”了一声,吸管扎破塑封,甜意漫上舌尖。
这让她还怎么板起脸来说教?这家伙,也太“心机”了。
那点作为姐姐的、微妙的权威感,和手里这份实实在在的甜,搅在一起,让她只好默默把到嘴边的唠叨又咽了回去。
鹿闻歌高中时,有阵子流行手工。
临近母亲节,她买了材料,一针一线给妈妈绣了个香包。
想着妈妈有了,爸爸也该有一个。
绣完爸爸的,又想起小时候是姥姥带大的,便也给姥姥绣了一个。
姥姥有了,自然不能落下姥爷。
这样一圈下来,家里长辈似乎都齐全了。
她拿着剩下的布料,瞥见角落里一小块鲜亮的绿,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低着头,缝了一只小恐龙,还特意缀上了一颗轻轻一摇就叮铃作响的小小铃铛。
她分发香包时,带着一种故作随意的“公平”。
给长辈们是双手递上,轮到弟弟,就像丢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似的抛过去,“喏,给你的。要不要?不要就算了,刚好我自己挂。”
鹿闻笙接过那只绿色的小恐龙,指尖摩挲过那个小小的铃铛,抬起眼看她。
鹿闻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了视线。
半晌,才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要的。”
然后,她就看到,那只绿色的小恐龙,带着那点清脆的声响,稳稳挂在了他书包最显眼的位置上。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鹿闻歌是个从不委屈自己、也勇于表达想法的姑娘,唯独在“收拾整理”这件事上懒得出奇。
有一次鹿见看她房间乱,随口说了一句:“懒成这样子,以后去婆家可怎么办,别人要说闲话的。”
正值青春敏感年纪的鹿闻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
她把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关于“为什么女孩子总有个虚拟的婆家”的议论搬了出来,肚子里打了一堆反驳的草稿,准备迎战母亲可能的说教。
然而,鹿见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神柔和下来,很认真地说:“妈妈知道了,是妈妈说得不对。以后不这么说了。”
后来再有类似情况,鹿见只是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再不提其他。
这场预期的争执还未开始便消散,反而让鹿闻歌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悄悄松了下来。
林深和鹿见是因爱结合,家庭氛围宽松。
鹿闻歌上大学后,他们便坦诚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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