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老夫感同身受,只是孩子们既然两心相悦,你我做长辈的,若一味阻拦,岂非成了那不解风情、徒惹怨憎之人?成全一桩美事,亦是功德无量啊。”
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上了。
君凝沉默不语:“......”好的坏的都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仿佛一口郁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向来言辞犀利、在戒律堂说一不二的她,头一次觉得在这祖孙俩一唱一和的“道理”面前,自己的口齿竟是如此无力,甚至显得有些笨拙无助,仿佛怎么说都是错。
无奈之下,她只得暂且退让一步,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语气生硬地说道:“……让我想两天。”她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想想还有什么理由能拦住这桩“碍眼”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