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只有这么点儿长进。”
不过老爷子也体现出了严厉一面，仅仅羡慕了两秒钟就冷冷一笑，表示曾经看好的这位年轻人，还是稍让自己失望了。
“惭愧，看得出来阁下长进确实比较多。”
而付前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微微颔首间打量着陆老爷子的两个头。
或许乍一看像是没有消化完的两块残渣，但这份呼应自如的状态，却又给人浑然一体的感觉。
……
“其实还没有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时的行为，我怕是做不到这一点……”
付前的反应实在过分自然，以至于都不好分辨是真话还是反讽。
好在陆老爷子明显也不是出来做意气之争的，稍作沉思就主动展示。
却见话音未落，那仅仅只能看到轮廓的巨大身躯，竟是在快速变得更加真实，血肉充盈。
迷离的折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夜空般的幽蓝。
掌控力很高的样子？
这一幕无疑说明了很多，比如老爷子并非什么傀儡，反而是这具巨大身躯的掌控者。
“平心而论，这个过程最初还是让人不安的，但一旦你开始尝试消化这份不安，就会发现以往的接肢还是太浅薄了。”
陆老爷子看上去甚至无意炫耀这一点，而是真在分享这个过程的心得。
且说话间已经又有身体的其它部分挤出来，赫然是另一只手。
这个过程就比较清晰了，能发现看似“挤”出来的过程，手的动作竟是一直很自然，仿佛依旧连在身体上。
甚至一路向上到肩膀的位置，能看到一个个清晰的孔洞。
簇拥在那里的细细触须从中穿过，竟像是缝合线一样。
以至于似乎能够想象，老爷子身体各个部位游走于成山触手下，却又以这样的方式拼接在一起的样子。
“其实你已经感谢过了。”
想象着奇妙的画面，付前却也没有盲目迷信权威，指出了对方话语间一个小小漏洞。
……
“当时你说的就是一直很想融合这东西但担心风险，结果被我推了一把后因祸得福。”
陆老爷子从现身起首度沉默，付前却是没有放过他，复述着更多的细节。
这个可不是礼貌的问题，既然自诩搞学术的，逻辑可以说是一切的前提。
连这种低级错误都犯，无疑会大大削弱科研结论的可信性。
“没关系……完全值得再多感谢你几遍。”
片刻之后，陆老爷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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