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必须得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秦楚抬头问赵宏健。
对于秦楚来说，赵宏健此刻所代表的身份就决定了不同的答案。
“省委副书记，不然我就不把你叫到办公室来了，秦楚，今天叫你来办公室第一是因为我要代表省委找你谈话，其次这也是我来甘凉工作后找你进行首次谈话。”赵宏健道。
秦楚点头，在赵宏健要求他来办公室见他时秦楚就意识到了。
“赵书记，还有一个问题，你是希望我站在沙洲还是站在整个甘凉省乃至于站在全国的角度上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秦楚再问。
站的高度不同，考虑问题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那么最后的答案也就完全不同了。
“你是沙洲市长，我需要的自然是你站在沙洲的角度上给我的答案，至于怎么站在省里角度上看待这个问题，我会再思考。”赵宏健点头，他对于秦楚提的问题很满意，这说明秦楚已经真正地成熟了。
“好，那我就完全只站在沙洲的角度上来回答你的这些问题。”秦楚道。
“沙洲存在的问题你应该已经大致清楚了，问题严重、复杂而且是系统性的，所以沙洲的问题必须彻底地、全面地解决，如果不解决，沙洲会出大问题。”
“虽然你只让我站在沙洲的角度上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必须说，沙洲的问题不仅仅只在沙洲，牵涉也不仅仅只是沙洲，沙洲的问题其实就是甘凉的问题。”
“沙洲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再不解决，后果不堪设想。”秦楚一边抽着烟一边道。
赵宏健依旧是一边听着秦楚的回答一边在工作簿上记着，没有打断秦楚的话。
“沙洲所有的问题根源都在立新集团身上，所以要解决沙洲存在的问题，就必须解决掉立新集团，如果不挖掉立新集团这颗毒瘤，那都是治标不治本，没有任何意义。”
“换在其他地方，可能可以徐徐图之，由表及里，但是在沙洲，要想救沙洲就只能直接把立新集团这颗毒瘤给一刀切，没有其他选择，必须快准狠，不然立新集团的反抗会让问题更加地严峻。”
赵宏健听到这停下手里的笔，点了点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秦楚摇了摇头道：“我什么都做不了。”
赵宏健听到这皱起了眉头，但是并没有打断秦楚。
“第一，立新集团在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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