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神帝的脸色没有变化：“我知道，当初用污秽源头污染天南世界，是一意孤行的决定。”
“但当时的情况，没有更好的选择，若不削弱天南世界的实力，祂就会醒来。”
“而现在，污秽源头失控，不仅威胁到玄明大世界，也会威胁到混沌古族……你应该清楚，污秽源头一旦彻底爆发，混沌古族也逃不掉。”
噬的六只眼睛微微眯起。
“你在威胁我？”
“在陈述事实。”玄明神帝平静道。
“帮我压制污秽源头，就是在帮你们自己。”
噬再次沉默了。
良久，它缓缓摇了摇头：“我不能帮你。”
玄明神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押幽荧的尸体。”噬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我奉祖神之命，镇守此处，寸步不离。”
玄明神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幽荧的尸体根本就不在这里，这是幌子罢了，做给某些人看。
“噬，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
噬的六只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没有忘记约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找到其他的混沌古族来帮你。”噬缓缓说道。
“混沌古族不止我一个，在混沌大千界深处，还有其他的古神存在……如果你能说服它们，它们或许会帮你。”
玄明神帝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他说服不了它们。
因为那些混沌古族，都是混沌大千界最原始的生灵，信仰的是神罗太初——吞噬和毁灭的极致。
它们对人类、对玄明人、对天南修士，都抱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在它们眼中，所有非混沌古族的生灵，都只是蝼蚁而已。
去找它们帮忙，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眼下，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玄明神帝转身离开了石门。
噬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六只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玄明神帝……”它低声自语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想用污秽源头引来天南修士，然后借我们的手除掉他们……但现在污秽源头失控了，你的计划被打乱了，你才来找我们帮忙。”
“可惜，我没那么蠢。”
噬转过身，走回了石门中。
石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响声。
玄明神帝走出门户之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他的眼神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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