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侧挤满了歪歪扭扭的木屋和帐篷，地上流淌着黑色的污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不知道是从沼泽里飘上来的，还是从那些横七竖八躺在街边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倚在巷口，用空洞的眼神打量着路人。
她们面部多半都有污染裂痕，像是岩浆的裂缝。
有个女人，脖子上长出三个脑袋，各个都美若天仙。
“这……另一番滋味吧！？”楚浩嘀咕。
一个独臂老人蹲在墙角，面前摆着几个破碗，碗里装着黑色的糊状物，应该是某种食物……如果那能叫食物的话。
街中央，两个堕落者正在打架。
周围的人围成一圈起哄。
其中一个壮汉被打倒后，另一个直接踩碎了他的脑袋。
张嘴一吸，把对方身上的堕落者的污染源，给吸走了大半。
然后，又从对方身上搜出一把“铜板”。
扬长而去。
被吸收污染源的，似乎只能等死。
“文明水平，简直没眼看……枯荣到底是怎么管理的？”
楚浩面无表情地走过那条街。
两天后。
他摸清楚这座城的大概了。
“三条主街，七条巷子，东边是不死卫队的驻点，西边是堕魔帮的地盘，中央广场应该是中立区。”
“还有一个暗会，崇拜邪神！！”
“比我还疯？”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座三层高的木楼矗立在街角，门口挂着个破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赌”字。
门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
正拦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将他搜身后扔了出来。
那少年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爬起来就跑。
楚浩眯起眼睛。
那是堕魔帮的赌场。
他的第一个目标。
赌场一层是个大厅，摆着十几张赌桌，每张桌子前都挤满了赌徒。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和汗臭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角落里，
一个赌输了的倒霉蛋正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用铁棍敲碎手指，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没人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的牌，眼睛发红，像是输红了眼的野兽。
楚浩走到一张赌桌前，从怀里掏出三枚铜板。
这铜板，是不死王庭发放，在不死山境内都可以使用……算是仅剩的一点文明。
他那破口袋里仅剩的家当，拍在桌上：“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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