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平衡被打破了。”苍老的声音带着叹息,“你们的共生体吸收了太多记忆,却没有足够的遗忘能量筛选,迟早会被记忆的重量压垮。”
平行世界的“李阳”突然指向巨塔的基座,那里的晶体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翻译过来是:“每段记忆都需要对应的遗忘作为容器,否则会发酵成毁灭的毒药。”他调出青藤市的共生体数据,发现能量波动中确实残留着大量未被处理的记忆碎片,“这就是为什么青藤市总会出现能量失控!我们只知道吸收记忆,却不知道如何‘遗忘’!”
苏晴的银蓝光流与记忆果藤的提取物融合,在舰桥中央形成一个透明的能量球,里面漂浮着青藤市居民的记忆碎片:有人记得第一次培育共生体的喜悦,有人记得灾难中的恐惧,有人记得与爱人的争吵……这些碎片在能量球中碰撞,释放出混乱的能量,与噬能菌的能量特征高度相似。“原来噬能菌是未被遗忘的恐惧记忆所化!”她的声音带着震惊,“我们一直以为是外来入侵,其实是内部的记忆毒素!”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释然:“张衡留下过一个解决方案,藏在巨塔的核心——‘遗忘之花’,能筛选记忆中的毒素,保留有价值的部分,就像……”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就像酿酒时去除杂质,留下醇厚的酒液。”
平衡号停靠在晶体巨塔的入口时,暗紫色的遗忘能量已经变得温顺,像等待被指引的溪流。李阳、苏晴与平行世界的“李阳”穿上由记忆晶体打造的防护服,这种晶体能隔绝过量的记忆冲击,却又能让必要的记忆能量穿透,像层会思考的滤网。
巨塔内部是个螺旋上升的通道,墙壁上的晶体不断投射出各个文明的记忆:有的是辉煌的庆典,有的是惨痛的战争,有的只是母亲给孩子讲故事的温馨画面。这些记忆在通道中流动,遇到暗紫色的遗忘能量时,会自动剥离掉其中的负面情绪,只留下纯粹的情感内核。
“这就是自然的筛选过程。”李阳的金黑能量与墙壁的晶体共振,感受到记忆流动的规律,“但青藤市的共生体没有这种机制,所有记忆都原样保留,难怪会积累毒素。”他的指尖划过一块记录着噬能菌的晶体,暗紫色能量立刻包裹住记忆碎片,将其中的恐惧剥离,剩下的只有对生存的渴望,“看,剥离后的记忆反而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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