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轻时在山里见过‘会发光的藤蔓’,能治愈‘想不起来的病’——现在看来,那是原生的星植,能自然抵抗空白能量。”
“先去山脉节点。”李阳收起叶片,记忆之花的金光突然收敛,第九片叶子卷成筒状,指向城市东北方的青峰山,“那里的暗线最活跃,笔记本显示灰白色丝已经缠上了祭坛的石柱。”
出发前,他们在钟楼底部的储藏室找到些“老物件”:老王头年轻时的维修手册,纸页上的油渍能让空白能量显形;图书馆管理员送的《记忆民俗志》,记载着青峰山祭坛的传说;还有林教授父亲留下的铜制罗盘,指针能自动指向原生记忆最浓厚的地方。
驱车前往青峰山的路上,车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原始。柏油路变成石子路,高楼被密林取代,连空气都带着松针的清香和淡淡的能量波动。快到山脚下的村落时,道路突然被棵倒下的古树挡住,树干上缠着层若有若无的灰白色丝,树皮接触丝的地方正在变得透明。
“是暗线搞的鬼。”李阳让向日葵释放金光,光流扫过树干,灰白色丝立刻像被烫到般收缩,露出底下新鲜的断口——树是被人故意砍倒的,切口处还留着斧刃的痕迹,“村里有人被暗线影响了,觉得‘挡路的东西就该清除’,这是绝对分离的思维在作祟。”
老张跳下车,从后备箱里翻出把锯子:“与其绕路,不如把树干劈成柴火,正好给村里的老人取暖。”他锯木头的动作很有节奏,每锯一下就喊一声村里的地名,“青峰山、老槐沟、晒谷场……”奇怪的是,随着他的喊声,树干里的灰白色丝竟在慢慢消退,露出健康的木质纹理。
“是‘地名记忆’的力量。”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在记录这一现象,“每个地名都承载着几代人的生活轨迹,是最顽固的连接记忆,暗线最怕这个。”
进村时,村民们正围在晒谷场议论纷纷。场边的老槐树不知何时少了半面树皮,露出的木质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号,都是被暗线污染的“分离符号”;祠堂里的族谱被撕了好几页,缺页的位置正好是记载“族人与山外人通婚”的章节;最让人揪心的是祭坛方向飘来的灰白色雾气,像块脏布,遮住了半山腰的苍翠。
“王大爷,您还记得祭坛的石阶有多少级吗?”李阳找到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他正坐在门槛上,对着缺页的族谱发呆,眼神里带着迷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