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映出黑袍人年轻时抱着婴儿的影子。
阿刺的麦子结出了饱满的颗粒,他数了数,正好七十七颗,说要留着在通玄司种成一片麦田。小林的记录册上,又多了几页关于缝合藤的笔记,旁边贴着片穿维藤的新叶,叶脉里还带着冰碴的痕迹。
赵山河把镰刀擦得锃亮,母巢碎片的蓝光更盛,他说等黑袍人好了,要跟他讨教植物融合的正确方法,给镰刀再加点新功能。东方嘉木的屏幕上,全球的能量节点都在平稳跳动,只有科考站的位置还残留着微弱的波动,像声悠长的叹息。
李阳靠在舷窗上,看着外面渐渐融化的浮冰。黑袍人说,在南极的冰盖下,还有个更古老的基地,里面藏着深矿计划最初的蓝图,那才是所有秘密的源头。地脉花的花瓣对着南方轻轻颤动,像是在点头。
他知道,等黑袍人恢复,他们又要出发了。或许南极的基地里有更危险的实验体,或许还有没被发现的虚空能量残留,或许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但此刻,看着医疗舱里沉睡的黑袍人,听着阿刺数麦粒的声音,感受着掌心地脉花的温暖,他忽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迷失的人,治愈了扭曲的生命,让错误的实验重新回到了正确的轨道。就像那些在冰尘里发芽的绿芽,无论经历过多少寒冬,只要有阳光和地脉,总能找到生长的方向。
潜艇穿过白令海峡时,阿刺突然欢呼起来。他手里的麦粒裂开了,新的嫩芽顶着阳光,在舱内投下细碎的影子。李阳伸出手,嫩芽轻轻蹭过他的指尖,带着股熟悉的、属于地脉的温度。
他笑了笑,转身对众人说:“等回到通玄司,先把这片麦子种下去吧。”
赵山河立刻响应,说要把镇魂木旁边的空地全翻一遍。小林拿出记录册,开始规划灌溉系统。东方嘉木的通讯器里,树灵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已经准备好了最肥沃的土壤。
只有青藤,悄悄在磁晶地图的南极位置,画了个小小的箭头。那箭头指向遥远的南方,像个未完待续的省略号,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潜艇刚驶出白令海峡,舱内暖气还没追上外面的寒气,阿刺正对着手里的麦种哈气)
阿刺:这破麦子,在冰川里都能发芽,到了暖和地方倒蔫了?
小林:(翻着记录册)奶奶的笔记说,它得适应能量梯度。刚从虚空催化的环境里出来,突然接触纯地脉能量,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