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他保持沉默,俱乐部会负责他的一切,包括最好的律师。但如果他乱说话,后果他自己清楚。」
「第四,联系我们在《阿斯报》和《马卡报》的关系,尽一切可能拖延报导,或者至少影响报导的措辞,把它往「管理混乱』、「技术故障』的方向引导,绝对不能让「主席授意』、「系统性舞弊』这样的定性出现。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去做事,何塞。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你如何处理好这些对外解释和澄清上了。」卡尔德隆来回踱步,他知道媒体的炸弹明天就会引爆,司法调查必然紧随其后。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内部阵脚不要乱,尤其是核心的知情人不能反水。
他必须一面紧急商讨一套对外说辞,比如推给「下属操作失误」,一面疯狂地试图在最后几个小时里弥合漏洞,恐吓或安抚关键证人。然而,恐惧已经像病毒一样在这个小圈子里蔓延。
他们都知道,这次不再是模糊的指控,而是「死人投票」这种足以引发公愤的、具体而丑陋的铁证。这场仓促的紧急会议,弥漫著的不是对策,而是末日来临前的恐慌气息。
卡尔德隆的秘书长巴尔塞纳脸色铁青,他躲到会议室角落,用自己的手机一遍遍拨打路易斯-马丁内斯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而重复的忙音。
他转向身边一个脸色同样苍白的心腹,压低声音急促地问:「联系上路易斯了吗?他今天人在哪里?」那个心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额:「秘书长....我们联系过了他家里,也找遍了。他从昨天...就没来俱乐部上班,人也找不到。」就在这时,巴尔塞纳感觉到一股阴影笼罩下来。
他一擡头,正对上卡尔德隆那双阴沉的眼睛。
主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面色极其难看。
显然,刚才那段关于路易斯-马丁内斯失踪的对话,卡尔德隆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巴尔塞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问题出在他直接管理的核心手下,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失联。
他知道,自己必须为此承担全部责任。
巴尔塞纳离开后,卡尔德隆立刻叫来另一名绝对亲信。
「给警方打电话,实名举报。就说我们内部自查发现,行政秘书路易斯-马丁内斯在秘书长何塞-巴尔塞纳的默许或授意下,涉嫌盗用已故会员身份、伪造投票记录。现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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