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抗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更快地粉身碎骨。
他没有撕破脸的资本。
一旦闹翻,被解职的只会是他自己,而「搞砸球队的内鬼」将成为他职业生涯的最终定论。而且,他内心还存著一丝赌徒般的幻想:万一欧洲杯夺冠了呢?那或许还能保住帅位,赢回一点尊重。对罗伊根深蒂固的恐惧也拉住了他,正面对抗,他从没赢过。
所以,他只能忍。
表面上,他会接受罗伊的「支持」,对阿内尔卡从轻发落,扮演顾全大局的教练。
私下里,他会愉愉记下每一笔帐,看看有没有谁愿意听他抱怨,然后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欧洲杯的成绩上。赢了,或许还能喘口气。
输了,他就准备把一切失败归咎于「球星权力太大,教练管不了」。
「尼科,是我。今天训练场上的事,你越线了。有些话,你不能那样对主教练说。」
「你需要去给他道歉,为你的言辞。不是讨论对错,这是基本规则。欧洲杯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带著这种裂痕上场。去把这件事了结掉,就今晚。」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声清晰的嗤笑。
「道歉?给那家伙?」
阿内尔卡的声音提高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罗伊,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他今天当著全队的面,骂我那两条腿是租来的,找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来踢,都比你这德行强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他越线?」
他的语速加快,情绪激动:
「我说他是条狗,那是他自找的!他本来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一个要靠我们才能混个冠军头衔的教练,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冠军?什么冠军?」
「2006年7月9日,柏林奥林匹克球场。第118分钟,齐达内已经下场,我们少打一人,比分是1比1,义大利人的气势快要压垮我们。然后,是我从我们自己的半场开始带球,过了卡莫拉内西、加图索、皮尔洛、德罗西、格罗索,最后在卡纳瓦罗面前把球送进了布冯把守的大门。」「尼科,你说的是那个冠军吗?」
罗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如果说的就是那座奖杯,那我很明确地告诉你,那个冠军的功劳簿上,有雷蒙-多梅内克的名字。我是最有资格为它分配功劳的人之一,而我现在仍然要和他、和你们所有人一起,去争夺下一个冠军,欧洲杯。」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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