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偷笑着，看见江烬醒来，立马把手中的毛笔藏在了身后。
虽然神色有些紧张，但是脸上还是藏不住恶作剧的欣喜。
“这是哪里？”
江烬迷迷糊糊地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
小柔却再也忍不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指着江烬的脸哈哈大笑。
江烬一头雾水，但是脑袋渐渐清明，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姬晓晓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他猛然记起昏迷前的景象，顿时绷直了脊背。
小柔笑得更欢，眼中都闪着淡淡的泪光。
“小柔，你又再作什么妖？”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姬晓晓推门而入，看到江烬被画得惨不忍睹的模样，唇角微扬，目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
嗔怪地对小柔说道。
“小柔，莫要胡闹。”
小柔吐了吐舌头，说道。
“哼，谁叫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来威胁我。”
“这是欺负本小姐的惩罚。”
姬晓晓轻摇头，对着小晓柔微微一笑，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说。”
小柔哼了一声，转身蹦跳着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烛火轻摇，姬晓晓缓步走到床前，凝视着江烬的脸庞，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手帕，又将床头的镜子递给了江烬，随后轻声说道。
“擦擦吧，小柔的笔可不饶人。”
江烬接过镜子，顿时被镜中那满脸涂鸦的模样惊得瞪大双眼。
你说涂鸦就涂鸦吧，画得好看点也行。
偏偏画得歪歪扭扭，十分抽象。
江烬想到忘川商行，门口接待的纸人脸上的五官。
应该就是小柔的得意之作了。
江烬苦笑一声，将脸上的墨迹尽数擦去。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姬晓晓忽然问道。
江烬抬眼，直视姬晓晓的眼睛，缓缓点头。
“我师父的伴生灵之一。”
江烬缓缓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