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讪看一眼在灶房里忙活的书生，不好意思道：“苏将军，此事都怨我，将道听途说来的事情捅到你跟前，害你们生了误会。老子他娘的真是撅屁股望天，有眼无珠啊！”
苏颜笑着摆摆手：“王将军当时也是为了我好，既然是误会，你们日后可不能再看江秀才不顺眼了。”
她说着有意看了一眼郑青岩。
郑青岩不蠢，听得出来她是在提醒自己。
只怕王将军今日忽然过来，也是苏颜的安排。
“那不能，江秀才委实是条好汉！老子敬他还来不及！”王将军说着便站起身，走去灶房亲口跟江和章道歉。
院子中央很快只剩下苏颜和郑青岩。
这一次，郑青岩并未再寻由头躲开。
察觉到苏颜直勾勾的视线，他抬眸看过去：“是苏将军把王将军请来的？”
苏颜扯了下嘴角：“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你行军打仗是个好手，心思应该都花在兵略谋算之上，假以时日，定能出人头地。”
郑青岩垂眸，看看自己的右手。
以前，他雄心壮志，如今，他断不敢再说这种话了。
右手已废，即便能恢复五六成力道，想要练回以往的身手还不知要耗费多久工夫。
江山代有人才出，这段时日，军中自会有其他能人冒头。
但他不悔，倘若时光回流，他看到深坑里的苏颜，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