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候掌握不好，有些柴，吃不了就别吃了。虽然便宜，但是比起怡园和便宜坊的还是差了点。”
“多少钱一只烤鸭？师傅最爱吃烤鸭了！”
煤核儿忽然来了一句。
“过油的也对嗓子不好，忘记了？你有这份孝心师傅就满足了。”
“一只五块钱，还不到全聚德的四分之一呢！要不然你们以为白送给员工？不亏钱吗？”
“爸，就冲这家小酒馆的掌柜有股子人味，我去！”
“秀兰，你可想清楚了。”
“枣儿姐，我想清楚了。与其天天待在家里，不如发挥余热呢？能挣钱也能帮到我爸妈。”
“这孩子，我不是让你去挣钱的，就是让你多接触一下人。我把你的情况也对掌柜的说了，她很同情你的遭遇。别怕，你爸我在呢！”
李秀兰眼眶通红，搂着李贵哭唧唧起来。
“吃饭吧！每天都让你们带着剩菜回来，她能挣到钱吗？”
“挣到钱吗？你把那个‘吗’字去咯！太能挣钱了。不光是那些酒，那些点心，慧芳她哥是有本事的。我看了一天了，当然也有常客来吃我的爆肚。明天我得早点去以前的下水摊子，采购点猪肚。秀兰，你给爸爸搭把手吧？”
“行，我跟你一起去！”
“贵叔，昨天的包子，明晚能给我带一个回来吗？”
“听你师傅的。”
“就吃一个吧！也不能什么都不吃，唱戏还是很消耗体力的。这样，明天我请你去小酒馆吃一顿，你给我好好练习！”
这下可给煤核儿高兴坏了。
“枣儿，李红缨之后还来找过你吗？”
“找过，今天下班的时候，又来了。林征真的没戏了吗？”
“这事儿警卫局都知道了，你说呢？他那位老领导这次也栽了个大跟头，没人敢管，你可别揽下来啊！我说，他就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