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赶紧离开这里。”
“你在跟我说话？”
“我不想给你收尸。”
“嘁！给我收尸，你还挺幽默的。”
“这些鬼佬之所以敢在香港的地界上肆无忌惮的搞事，就是因为他们背后有港英政府撑腰，而你没有。你就是一个小混混，人家手上有枪有炮，你怎么跟人家斗？”
“谁跟你说我就一个人？东江纵队老家伙你听过吗？”
包租公咬在口中的烟斗直接落在吧台上，溅起一些火星子，差点点燃那本菜单。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冒冒失失的。”
“你是吉隆坡队还是...”
许大茂做了个八的手势，“老子是这个！”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吃完快点走，那些警察说话间就会到的。别找麻烦，你惹不起他们。”
“老子身后站着四万万同胞，谁惹不起谁啊？东西做得...还凑合。那间房别给我退了，晚上还要用，这些钱够住到年底吗？”
“你只管来，这间房一直给你留着。”
“老头子，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一口将卷饼塞进嘴里的许大茂，丢下一卷钱，“我几个朋友在楼上借住，你这个铺子腾点位置给他们做点小买卖，这些钱就当是租金了。”
“你们...你们是一起的？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将吧台上的几卷钱扫进托盘里，许大茂已经不在了。
等到他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对面几间铺子有浓烟弥漫开来。
周围的人都在自发的救火，但是火势很凶猛，像是点燃了什么易燃品一样，直接将对面几家铺子烧穿，连二楼的屋顶都烧了起来。
“包租公，警察来了，你让他快走吧！人呢？”
“放了火就走了，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啊！”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啊？救火啊！装装样子啊！”
包租公笑笑，转身提起一桶污水就泼洒了出去。
郑朝阳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从白玲口中得知，昨晚许大茂来过了。
“他怎么突然来了？来这里？他哪来的身份证？”
“自己做的，有手就行。”
白玲的回答很干脆，给郑朝阳惊到了。
看着掌心上以假乱真的身份证，感慨许大茂的本事和魄力，“那他人呢？”
“出来这么久，不得尽快赶回去吗？他还有本职工作的！”
“真是太不容易了。”
“白玲姐，吃饭了，楼下老板送来的，还说今后只要下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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