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刚刚宗向方无意中说到的几个地址都被他记在了心里,想必都是据点所在。
原本虚拟地图上代表候鸟的符号一下子锐减了九成九。
烟袋斜街的自然是王八爷了。
“跟‘姨妈’一个院里的,叫易忠海的,你有印象吗?是你们保密局的还是他们党通局的?”
“他?介于两者之间,互不干涉。准确来说,他是太平道的人。”
易忠海是太平道的?
不是候鸟吗?
也对,有哪只候鸟这么傻,自己撞上枪口去的?
一看就是编外人员,没有经过培训就上岗的临时工。
“太平道?有负责人的线索吗?”
“那你不如去问问冼登奎,他不是太平道的点传师吗?”
“哟!冼登奎交际广泛啊!”
“你可以从他家的管家谢灿着手。”
“谢灿被抓了,还有陈家的陈比干...”
随着许大茂报出一个个名字,宗向方的脸上布满了错愕。
“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去的?陈比干他借着他叔叔和父亲的名声在华北混的风生水起的,你们要是没有实质性证据,趁早把他放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