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故意的吧?告诉你,老子不离,你就妄想!”
“你都用派票找女人回家了,这就是证据!我倒是要让街道办的领导看看,你的嘴脸!我还要去你们学校,问问你们校长和教导主任,平时怎么教育你们的?”
都说打蛇打七寸,杨瑞华梳理了好几天,每说出一句话,都噎得阎埠贵无言以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要说以前在老家,派票也不是没玩过,玩得比现在花头可太多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现在虽然顶着小业主的头衔,实际上过的都不如那些厨子。
他们家在山西是地主,还是最大的那几个。
光是那些个堂兄弟,各个都比他来头大。
还有那些叔伯,旁支,要不是东洋人来了,别说守着这个娘们儿过日子了,高低他阎埠贵得有三妻四妾的待遇啊!
可是现在,他十指不沾阳春水,让他一个人不光饿死,还得累死臭死不可。
“瑞华,这真是有人冤枉我的啊!你听我解释啊!”
“阎埠贵,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撒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