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盒,骑上三轮车就走。
多门蹲下身随意查看了几样,嘴里“啧啧”出声,“倒是让他走了狗屎运了,好些老物件,就是不怎么值钱。”
“放着吧!回头我给拉去隔壁院里。”
“你让他们满大街收这锅碗瓢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如今市面上三轮车都不拉人了,都在拉货。”
“如今都有公共汽车了,还推出了月票,谁还坐三轮车啊?”
“你们院里怎么这么多不省心的东西?”
“我早就察觉不对劲,所以才把何雨水带回这里。”
“照你看,南锣鼓巷95号院里,还有特务吗?”
“有啊!后院的老聋子就很可疑,您老以前就是巡警,对这个不陌生吧?我是说老聋子的身份,她该不会是哪家贝勒王爷的侧福晋吧?”
多门横了一眼许大茂,“你小子真敢想,她想给人当妾室,别人也得敢娶啊!”
“多爸,咱爷俩再喝点?细说细说。”
“说可以,你别出去乱说,都不容易。”
“您这话说的,我们还能心疼特务?他们在不容易,出来混总是得还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特务?就算她有问题,也不会是保密局或者党通局的人,最有可能是特高科的人。”
“东洋人的情报人员?伪满洲国的余孽?”
许大茂给多门倒了小半杯酒,后者赞许的点点头,一口饮尽。
“你们院里那个叫刘光天的,身份没问题,他爸是因为虐待他们哥俩被抓的吧?他们那个妈跑了,上头破格让他进的警校,又是以成绩优异毕业的。听说他还有一个读书的弟弟。”
“还挺戏剧性的。”
“时间不早了,就在我屋里住下吧!我去给你烧水泡个脚!”
这次多门没有拒绝,今晚第五分局虽然没有参与行动,但是市局都在传颂他多门慧眼识珠。
院里走了三个人,像是一下子少了很多人一样。
公鸡打鸣第一遍的时候,多门就起来了。
“用我的吧!回头我给你这里备上一套洗漱用品。”
“唔,挺好的。”
“哥,早上好,多爸你那么早来了?”
“多爸就没走,喝多了,睡在这里的。”
“怪不得一身酒气!”
“没大没小的,刷你的牙去!雨水醒了吗?”
“大茂哥,我起来了。”
接着是刘会新和蔡全无。
“这么早?多爷,您来吃早饭的?”
“多爸昨晚没回去了,睡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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