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深,看来还是得去一趟地下赌场,起码得引起六爷的主意才行。
出老千不至于,起码得让六爷肉疼,自己兜上来。
他是一路跟着那只八哥狂奔的,要不是现在天色稍暗,很容易被路上的行人看到。
这只八哥从南锣鼓巷飞出去后,没有走直线,但是许大茂大致预判了它的飞行轨迹,果然在石碑胡同外再次看到了那只八哥。
最后这鸟傻不愣登的落向那处院子前,被许大茂一颗石子儿击落。
“咕~咕咕!咕~咕咕!”
直接拧断了脖子,将八哥带走,特别是脚踝上的信筒。
老聋子玩了一辈子的鸟,可能都没想到,许大茂会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居高临下,他瞥见一个女人的身影,不是他不熟,而是太熟了,有些不太敢认。
当初这个女人也跟着金围脖儿去过雪茹绸缎庄,真的以为化了妆换了一身马甲,就不认得她了?
哎唷,一大妈啊一大妈,可以啊!
要是易忠海见到这样的一大妈,还会出去瞎搞吗?
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是利益纠葛在一起的,甚至于易忠海压根儿就没敢碰她,至于体弱多病就是她对外营造的人设。
“姐妹们,今天下午去一趟绸缎庄,试试新款夏装吧?”
“太好了,我听说他们又多了好几种新款的旗袍,就是价格太贵了点。”
“妈妈,瑞蚨祥都不愿意接我们的生意,今后我们也不用觍着脸上门求他们了。我觉得大栅栏那家绸缎庄制作的旗袍真不错。”
“妈妈,您猜我刚刚经过前门火车站见到谁了?”
“说重点!”
“我见到瑞蚨祥那位二掌柜跟保定的客商见面了,他们前脚从雪茹绸缎庄运走的旗袍,后脚就交付给了瑞蚨祥手上,这可比咱皮肉买卖赚钱快多了!”
“不该咱管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去!”
“那小东西也不说?”
金兆池白了一眼那几个女人,“咱做的这个营生,本就让人看不起,咱斗不过瑞蚨祥,雪茹绸缎庄一样斗不过,没必要平白让人惹了麻烦。这无论闹到哪里,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官司。瑞蚨祥要不是后面有人撑腰,能成为头牌绸缎铺吗?你找什么呢?收拾收拾,早去早回。”
“一大妈”摇摇头,眼神还在四处寻找着,明明听到了熟悉的叫声,怎么会没有呢?
许大茂回去的路上,打开信筒,果然上面用的是暗语,虽然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