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张放在那蕙兰尸体旁的黄纸,虽然有些破损,但是上面还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图案。
只是多门见多识广,也不知道这张黄纸上,画的什么东西。
实在是太过诡异,又是叉子又是尾巴的,还有一个小人儿。
但是底下破损的地方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一些符篆的朱砂痕迹来。
在见到这半截黄纸的时候,王一本的脸色又变得异常难看起来,他双手交织在一起,右手不断地抠着左手手掌,显得很紧张的样子。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镇静下来。
另外一件审讯室里,白玉兰面如死灰的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赫然是那些她拿去琉璃厂寄卖的左书字帖。
这要是还不清楚是谁拿出来的,就太傻了。
“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我们奉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事情是我做的,是我要杀人灭口,你们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那王一本呢?他有没有参与其中,或者说,他是不是主导了兰格格的死亡?”
“兰格格死了?这怎么可能呢?当初只是说被绑票了,后来绑匪一直没有出现,兰格格怎么会死的?”
“我们也想知道,当初王一本是福山贝子府的账房先生,你是他的侧福晋,一个当女主人的怎么会给账房先生作证?福山贝子府那么多人,需要你一个侧福晋亲自去下乡收账?”
很显然,公安局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不容白玉兰辩驳。
“我都说了,人是我要杀的,你们找我就行,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