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静了一秒，随即响起了参差不齐但显然热烈了许多的应和声与举杯声。
紧绷的气氛似乎松动了一些，真正的社交开始了。
很快，便有按捺不住的人上前，试图与黎燃搭话，探听口风。
黎燃来者不拒，应对得体，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冷淡疏离，话语间滴水不漏。
却又总能抛出一点令人遐想的未来合作可能性，勾得人心痒难耐。
何启明看着被逐渐围住的黎燃，脸色越发难看。
他代表何家而来，本应是全场焦点之一，此刻却有种被隐隐排斥在核心圈外的感觉。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黎总，恭喜。”何启明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锐利。
“没想到黎总不仅赌术精湛，在地产投资上也如此有魄力。
那块地……可是让我们何家都羡慕不已啊。”
这话带着试探，也隐隐有质问凭什么的意味。
黎燃转向他，神色依旧平静：“何先生过奖。
运气而已，正好赶上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与何启明对视。
“何家在澳门根基深厚，未来若那块地开发，少不了要向何家请教的地方。
希望有机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