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就有人将这些消息分别报去了贵妃和贤妃的耳中。
贵妃毫不避讳的在李兰仪面前道:“她虽然明面上得你父皇看重,但再尊贵的公主,又岂能比得上皇子?等你兄长得了陛下青眼,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和你比?”
李兰仪低头绣帕子,一声未吭。
公主府的大小,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过日子的那个人。
那位准驸马,她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
只是当初有些糊涂。
被大皇姐三言两语点醒后,她倒是不糊涂了,可对这桩婚事依然一点期待都没有。对婚事不期待,自然也就不会期待以后生活的家。
左右不过是吃饭睡觉发呆,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至于大皇姐?
人家就从没和自己比过。
陈贵妃见李兰仪不说话,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又喃喃道:“希望这次冬狩,你兄长能表现好点,莫要让陛下失望。”
另一边的贤妃,也在和自己的心腹宫女说话。
不过她没在意冬狩一事。
齐王文韬武略虽然出众,但他们母子没有陈家那么强大的母家,所以她们的策略一向是韬光养晦,静待佳机。
在冬狩这种事上,自然也不会太张扬。
出风头的事儿,还是交给贵妃及端王吧。
所以贤妃这会儿在讨论云菅去慈宁宫的用意:“难不成,我叫人在太后耳边说的那些闲话,被她知道了?”
宫女银萍说:“今日进宫怕是意外,但很可能,太后娘娘敲打了嘉懿公主。”
贤妃便弯了唇:“如此最好。”
李嘉懿一回宫就处处针对她,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贤良名声毁了不少,她怎可能忍着不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