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浮现出了诸多分身，打开美酒，给每一座坟墓，给药川，给穆狂，给石正雄，给穆青，给他所有的兄弟倒上一碗酒。
每次远征的之前，锋子都会来这里看看，看看曾经的这些老兄弟们。
回家后也会来这里看看，告诉他们战况。
“又要走了，老样子，走前来看看你们这群王八蛋，胖子，来，走一个！”
穆锋和药川的墓碑碰了一下，一半酒倒地上敬兄弟，一半酒自己独饮。
他靠着穆狂的墓碑坐下：“你们不知道，这世界变化太快了，我一刻都不敢放松但是不知不觉还是落后了太多，这样的节奏有时候甚至都让我有了一丝怀疑，我是不是老了？”
穆锋又给自己倒满一碗酒，和穆狂的墓碑又碰了一下，笑道：“但是又不能服老啊，到了你我这个年纪的人，除了强撑拼命还能干什么，我们这些老的不撑着点，他们小的压力更大。”
“你们这些狗曰的倒是舒服，在这里一躺，哎，什么都不管了，每次听我打赢回来唠叨就行了。”
“胖子，小狂，你说，你们这些兄弟不在，我这心中——
不说了，喝酒，再说他嘛的眼泪就得流下来了，这都多少年没破过功了——”
中年男人靠着兄弟墓碑自说自话，他年纪越来越大，身边兄弟墓碑越来越多——老兵不死，只是会渐渐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