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自然需保持相应态势,以助灵力流转畅通无阻。此乃功法与疗伤所需,何来龌龊之说?”
韩东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最后落回全孝祖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反问:
“莫非在全副宗主看来,为了避那毫无根据的、龌龊的男女之嫌,就该置宗主安危于不顾,置疗伤成败于度外,因噎废食,故作清高,以至于让宗主伤势加重,甚至伤及道基?”
“这——”
全孝祖被他这一连串义正辞严、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反问逼得倒退半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对方不仅解释了“为何近”,连“为何久”、“为何闭门”都给出了看似无懈可击的理由,更是将问题拔高到了“罔顾宗主安危”的大义层面。
殿内一片寂静。诸位长老脸上的疑虑已去了大半,看向全孝祖的目光甚至带上了些许不满。执法堂弟子们按着剑柄的手,也不知不觉松开了些许。门外的议论声,风向已然彻底转变。
“原来是这样……”
“听起来好凶险!原来韩仙友是在救宗主啊!”
“全副宗主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差点误会宗主和韩仙友了……”
“是我的心脏了……看什么都脏,惭愧啊……”
云霓裳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只是周身那股冰寒的怒意,似乎悄然收敛了一些。她看着韩东挺直的背影,看着他将全孝祖驳得哑口无言,看着他将一场几乎无法收拾的逼宫丑闻,硬生生扭转成了“仗义帮忙、反遭污蔑”的戏码,眼底深处,那抹难以捉摸的情绪,悄然漾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这小家伙……倒真是……舌灿莲花,胆大包天。要不是两个腰眼还在酸痛,连她这个当事人都几乎要信了那套“离火焚经脉疗法”的鬼话了。
韩东见火候已到,决定再添一把柴。他脸上那种无奈和惋惜的表情收起,转而变得严肃而冷峻,目光如刀,直刺全孝祖:
“全副宗主,韩某倒要反问一句。”
“你今日,不经通传,悍然破门,率众直闯宗主疗伤禁地。究竟是秉持公心,维护门规,还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室内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还是借题发挥,别有用心,妄图以污秽之言,行那逼宫夺权之事?!”
“哗——!”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
“逼宫夺权”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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