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有些道统留在下界。”
“这次遇到有缘后辈，打开门看一眼总不为过吧？”
“怎么？连这点私事都要管？”
那种感觉就好像闭关许久的老祖，听闻家族内某个重孙天赋异禀，忍不住出门看看抱抱一样。
虚空中沉默了一会，随后声音再次响起：
“大争之世即将到来。”
“道门专心炼丹就好。”
“还是莫要再趟这些浑水了，免得玷污了你们的道心！”
声音落下之后，远处浮现出一道无形的涟漪，随后慢慢消散在虚空之中。
道人站在原地，眼里的紧张之色逐渐消散。
一直等到这片天地彻底没有动静，他才再次飞身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并且摇头低声感叹道：
“哎！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和这些家伙打交道太累了！还是炼丹舒坦！”
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那目光仿佛可以穿透云层，直达界限之外。
他没有说话，但眼眸深处浮现的，尽数都是玩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到来！
……
下界。
华夏赤尾岛。
经过一番沟通，莫问天、鬼道人和青龙已经把那些境外至强者尽数打发走，毕竟大战也看过了，能在事后得到多少感悟，是自己的事情。东非大巫师倒是想见见陈山，只是鬼道人没有给他机会，无奈之下也只能随着众人一起退去。
没办法。
机会就是这样，把握住，就抓在了手里，把握不住，就直接消失。
如果他能在之前对战的时候出手相助，哪怕只是随便做出些象征性的援助，凭借当初在威尼斯水城的那顿酒，鬼道人也会区别对待。
但东非大巫师最终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所以，也就失去了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至于其余那些乘坐游轮的围观者，也都纷纷散开，他们不过是各国的权贵与富豪，不属于修炼界，自然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能看到这样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已经十分难得，再留下去，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唯独织田晴子留了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陈山了，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温存一下，以解相思。
……
“小山君，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在游轮上，织田晴子望着陈山，一双美眸里尽数都是担忧和关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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