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林素素，我是李景西，还记得我吗？” 李景西走上过去，轻声说道。
林素素眼神空洞，看都不看他一眼。
“素素，还记得柳依依吗？” 李景西小心翼翼地再次问道。
林素素听到“柳依依”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震，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柳依依……别来找我……我没想害你……”
李景西心中一紧，看来林素素变成这样，真的跟柳依依有关系。
他继续追问：“素素，柳依依来找过你吗？”
林素素突然抱住头，大声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护士听到声音，急忙走进来，将李景西劝了出去。
离开林素素的病房后，李景西去跟她的主治医生聊了聊，了解到她变成这样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李景熙没再继续追问，因为他已经猜到这个刺激来源于柳依依了。
当年，他不得已答应林素素带她回城，却是在回城后，在林素素给他写了两封信后，才不得不以结婚为借口帮她申请了回城，林素素回城时，给他带回了柳依依难产而死的消息，这让他曾一度懊悔不已。
实际上，李景西与林素素之间有过一纸婚书，不过在各自参加工作后，就办理了离婚手续，因为当时户籍管理和婚姻登记档案管理不够严格，所以无论是他跟林素素的户口信息，还是民政局的婚姻记录档案，都没有这段记录。
李景西离开疗养院后，心中的慌乱更甚，仔细想来，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始于见到柳依依的女儿之后。
于是，他决定找柳青见个面，试探一下。
这天中午，他特意借了同事的车，去了柳青所在的学校。
柳青正跟苏静从教学楼往外走，两人正在探讨老师刚刚讲的内容，苏静始终想不明白为啥学中医还要学《解剖学》。
柳青耐心地给她解释：“如果咱们不了解人体结构，又怎么知道人体经络的所在位置呢？要是搞不清楚，针灸的时候一旦扎错了，你能想像后果有多严重吗？”
苏静无奈望天：“可是我总是记不住。”
柳青笑着打趣：“你爷爷从小教你，你怎么一点都没记住呢？行了，别着急，咱们一块儿学，……”
“小青！”李景西的声音突然响起。
柳青循声看去，见是李景西，心中大概能猜到他因何而来，她不动声色故作惊讶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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