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缺钱，谁干这一行啊？”
“这一行也是正经的工作！”
“但要容忍不正经老板，跟她的姐妹对我进行言语骚扰，这是工伤［委屈］［哭泣］。”
应缠盯着那两个小黄脸表情，一瞬间气血上涌，邪恶的念头蠢蠢欲动，心想王八蛋信不信我真把你睡了……
当然当然，只是念头而已，就跟有些人天天喊着想炸学校、想跟公司同归于尽一样，单纯的口嗨。
应缠呼出一口气。
用力戳着手机，发过去一个红包，备注“精神损失费”。
靳汜点了，0.1，唏嘘：“果然当老板的没几个好人。”
·
应缠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七点出头就醒了。
她今天要录综艺，薇姐和小助理带着化妆师早早到来。
她一边让化妆师化妆，一边喝着消肿的冰美式，苦得龇牙咧嘴的。
薇姐在旁边跟她说：“网上的舆论已经转移到程栩一个人身上，我们不用理。《来吧，开推！》这综艺你已经录了一季了，很熟悉了，流程什么的你都清楚。”
应缠抬起眼眨巴眨巴：“那你特意过来，要跟我说什么？”
薇姐说：“莱茵，你认识吧？”
“认识，昨天在公司遇到了，她还请我喝了杯咖啡，说她也要上《来吧，开推！》。”
“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薇姐道，“她拍完那部网剧后热度不错，公司也想捧她，所以想让你带带她，在节目里多cue她，方便后续推营销。”
应缠有些意外地挑眉：“公司这么捧啊？”
以前公司再捧哪个人，都没对她下达过跟对方炒作的信号，这次这么特别？
薇姐目光闪了闪，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含糊其词：“嗯，对，是公司高层的意思……现在市场也吃她这种古灵精怪的类型。”
应缠看了看她，随意点了个头。
这时，外间小助理“哇”了一声：“保镖哥，这么早啊。”
应缠下意识看过去。
靳汜手里提着东西，径直朝她走来。
“我不是跟你说八点吗？现在还早呢。”
“你不是让我给你当保姆吗？”
他把刚出炉的小笼包放在她面前。
“给你买了早餐，够保姆吧？”
薇姐认出来了：“小区外拐角那个阿婆卖的小笼包吧？阿缠最喜欢吃她家，但遇到她要看运气。”
靳汜哼笑：“那我运气还不错。”
应缠吃着包子，心情莫名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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