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他的手中，但他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举起来了。
他看着天空，看着那些正在从空中飘落的灰尘和碎片，看着那个正在从废墟中向他们走来的黑色身影。
纳尔走过来了。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废墟上，踏在碎石和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的暗红色眼睛扫过那些倒在地上的复仇者们，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一群蝼蚁，你们根本不配死在我的手上！”
他转过身，面对着摩根庄园的方向。
他的暗红色眼睛穿过了废墟，穿过了森林，穿过了河流，落在了那座被魔法和能量场包裹着的庄园上。
“我找到你了。”
说罢，他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摩根庄园的上空，空间扭曲了。
纳尔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他的脚踩在离地面几米的空气中，黑袍在风中飘动。
他的暗红色眼睛看着下方那座安静的、被树木和河流环绕的庄园，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能感觉到罗伦·摩根在里面，在书房里，在高背椅上，手中端着一杯茶，灰色眼睛正看着窗外，看着他。
纳尔向前迈了一步，试图走入庄园的领空，但他的身体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
不是物理的墙，是空间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