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另外一边，巴基正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的椅子上，看布鲁克林的街道。
有时候他会出门，去街角的杂货店买牛奶，或者去公园里走一走。
他的左臂在瓦坎达被换成了新的振金手臂，比之前那个更轻，更安静。
下午两点，巴基像往常一样出门，去街角的那家咖啡馆。
他喜欢那里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纯苦的味道，就如同他自己的人生一样。
老板认识他，每次看到他进来，就会开始做咖啡，不需要他开口。
“今天怎么样，巴基？”老板把咖啡递过来。
“还行。”巴基说。
他付了钱，拿着咖啡走出咖啡馆。
阳光很好，四月的布鲁克林，街道两边的树开始抽芽。
巴基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看天空。
云很白，天很蓝，他想起了史蒂夫。
想起他们小时候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跑，史蒂夫总是跑在后面。
哮喘发作的时候蹲在地上喘气，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倔强的蓝眼睛看着他。
“巴基，等等我。”
他总是会停下来，转身，走回去，把手伸给史蒂夫。
“快点，罗杰斯，别磨蹭。”
巴基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咖啡。
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久到跨越了世纪。
而事实上也的确跨越了一个世纪，他们两人都被冰封了70多年。
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他转身，准备回公寓。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金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他还没有看到来人的脸，但是光是看着这道身影，他便知道来人是谁了，正是钢铁侠。
红金色的战甲，矗立在他的面前，随即面罩打开，露出了那张他熟悉的脸。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托尼斯塔克
巴基脸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托尼，然后满是愧疚的开口。
“斯塔克，你去而复返，是因为反悔了，还是想要杀我吗？如果是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托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和几天前见到他的时候不一样。
几天前的托尼，眼睛里是愤怒，是痛苦，是那种被撕裂之后的疯狂。
而此刻的托尼，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空的！
巴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他说不清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不对。
“你放心，我现在就会杀了你！”托尼开口了。
他的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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