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造化？大功德？”
林知节三言两语，打破了柳旭想摸黑叶秋的梦，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
如果林知节不说，他压根就不会想过，叶秋的诗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力。
不是！
这么好的东西，他不藏着掖着，直接公之于众，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没有私心，他真的是一个伟大的圣人，有着一颗教化众生的心？
这一刻，整个酒楼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场辩论，谁也没想到，叶秋无声无息之间，竟然做出了这么多伟大的事情。
他的影响，都是在潜移默化之中，一点一点的改变。
他改变了万千穷苦人家的孩子的命运，让他们拥有了可以修炼的机会，光是这一件，就已经是最大的功德了。
比之当初的白鹿鸣，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白鹿鸣当初至少收获了名声，享受万千生灵的崇拜，信仰。
而叶秋呢？
有的只是世人对他的误解，唾弃，可他却从来没有为自己辩驳过什么，一直在默默的前行。
“卧槽！我真特么该死啊，这么伟大的一个人，我竟然还黑了他这么久？”
“畜牲啊！特么的畜牲啊。”
这一刻，后知后觉的忏悔声，在整个酒楼回荡。
柳旭整个人脸都黑了下来，看着眼前这阵势他便明白，大势已去。
叶秋在民众心中的影响力，已经不是他三言两语的抹黑能改变了。
“哼……”
气急败坏，柳旭冷哼一声，直接甩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