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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看着那青葱玉指,轻咬着唇,那明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懵懂浑浊,她不解,却试探的伸出手。
苏妘握着她的手道:“还记得那日我们去地沟村时,蓁儿同你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
她一直都记得,可“人人平等、摆脱奴隶身份”,这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莫要说摆脱奴隶的身份了,就算能跟着恩德的主子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阿玲颤抖着声音道:“奴婢,奴婢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