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会儿也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但秦川没有半点慌乱。
他要的就是这个。
体内，千面和冥火提供的庞大虚空本源，正因为缺乏外部刺激而淤积在神格周围。
现在，这七个裁决使联手施加的压力，成了一柄极其完美的重锤。
一锤一锤，把那些淤积的本源狠狠砸进秦川的神格深处。
咔嚓。
秦川体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真神阶位的壁垒，出现了裂纹！
角斗场中央，狂暴的能量乱流疯狂撕扯着周围的金属墙壁，那些暗影符文闪烁到了极致，勉强维持着空间不崩塌。
红袍悬在半空，大口喘气。
“死了没？”黑袍盯着光球中心，声音有些发紧。
“废话。”蓝袍捂着胸口站起来，往地上啐了一口神血，“七个虚空真神联手，加上神恩加持，就算是神王挨这一下，也得掉层皮。他一个连虚空都没到的真神，现在估计连灰都不剩了。”
红袍没吭声，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小子刚才连躲都没躲，就那么站在原地硬接。
光球内部。
秦川闭着眼睛。
外面那些毁天灭地的能量，被他体表的无序偏折星环挡下了一部分，剩下的全砸进了身体里。
疼是真疼。
但效果也是真好。
咔嚓。
第二声脆响在体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