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这台白色的钢铁巨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洋洲深海。
光线在这里彻底绝迹。
一头体型超过五千米的旧日从神正盘踞在海底的海沟里，几百根长满吸盘和眼珠的触手肆意舞动，每一次搅动都能掀起海啸。
晓和镜悬浮在冰冷的海水中，庞大的水压对他们没有任何阻碍。
“哥哥，太丑了。”镜微微蹙眉，手指在海水中轻轻划动。
“那就切碎了再挑。”晓的语气很平静，右手已经握住了无相之刃的刀柄。
那头旧日从神察觉到了两个小虫子的存在，几百根触手带着碾碎航母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疯狂砸来。
镜没有躲闪，手里的法典无风自动。
“万花镜域。”
方圆几万米的海水瞬间凝固，化作无数面巨大的水银镜子。
触手砸进水银镜面的瞬间，方向被完全扭曲。
从左边砸进来的触手，从右边的镜子里探了出来，正好抽在另一根触手上。
几百根触手在密闭的镜子迷宫里来回穿梭，最后自己把自己打了个死结，疯狂扭曲挣扎，墨绿色的黏液糊了满地。
“落点捕捉完成。”
晓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神力外放，只是单纯地挥刀。
无相之刃在海水中划出一道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线，每一次攻击，都会在触手和那巨大的身躯上留下一个发光的暗色坐标。
眨眼间，晓在半空中留下了整整十万个“攻击落点”。
“瞬影穿梭。”
晓的身影突然消失。
紧接着，整个万花镜域内，同时出现了十万个晓的残影！
他利用瞬影的规则，在十万个落点之间实现了零冷却的无限穿跃。
每一次穿跃，就是一次带有真实伤害的斩击！
嗤嗤嗤嗤！
沉闷的切割声在海底连成一片。
那头堪比中位神巅峰的旧日从神，连释放精神污染的机会都没有，庞大的躯体在两秒钟内，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几万块碎肉。
浑浊的血液被镜子挡在外面，无法扩散。
晓重新出现在镜身边，无相之刃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直接归鞘。
“脑核和几根带有空间法则的触须还算完整。”晓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块。
“装起来给会长送过去，剩下的就留给深海的鱼当饲料吧。”镜一挥手，镜面消散，水压重新恢复正常。
秦川坐在源界的黑曜石残骸上，看着半空中的蓝星全息地图。
斗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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