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景珩纵然在千军万马前岿然不动,此刻却被她这番话搅得耳根发烫。“多谢娘娘挂心。微臣并未觉得不适。臣是武将,粗人一个,这些细处从不留心。歇两日便好了。”
“那怎么成!”
陆云裳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定国公可是本宫的定心丸,你若有个闪失,本宫……”她故意顿了顿,才轻声道:“本宫可舍不得。”
这话如同羽毛,轻轻搔过谢景珩的心尖。他的耳根彻底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绯。
“小顺子,去传本宫口谕,请胡太医来给定国公诊脉。”
不等谢景珩再推辞,陆云裳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本宫知道,先前那些使臣面上恭敬,背地里却各怀鬼胎。他们既能找到门路送银子,就未必找不到门路收买几个下人。定国公还是小心为上。”
她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几分倚重,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本宫往后能否安稳度日,全指望定国公了。”
此言一出,谢景珩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头顶,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