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犊子是不是。”
“嘿嘿,不敢不敢,”何雨柱一支烟已毕,在烟灰缸掐灭烟头,拖着脑袋思考,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一旁的吴大海内心暗暗松口气,“哎,这傻小子也算有个好去处了,不过去了轧钢厂之后,怕是以后厨师的晋升之路要断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哪有所有的好事都让他占了。”
何雨柱也就是发会呆,看见吴大海正在思考,拿起手在他面前摆了摆,“师父,你想啥呢,这么入迷。”
“没什么,我在想你以后的路子也有了,是该把终身大事摆上来了。”
何雨柱拿起双手做了交叉,“别介啊,师父,正是高兴的时候,您可能不能泼我冷水啊。”
吴大海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每次碰到这事就躲,你且等着吧,等你舅舅回来,我们几个人一起轮番催你,看你咋搞,”吴大海不怀好意地笑笑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我曹,这倒是个问题,我真的裂开了。”
“讲真的,上次很多人跟我打听你是否婚配,早知道当时就帮你先应了,”吴大海想了想继续说着,“应该是有很多好姑娘的,可惜了。”
何雨柱没想到吴大海是真狠啊,心里安安骂道,“是个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师徒俩心里各怀鬼胎,互相对视,谁也不让谁,男人至死是少年。
吴大海说话间已经开始犯困,然后往躺椅上一躺,立马入睡,发出鼾声。
何雨柱啧啧称奇,“还说自己老了,这不挺年轻的,倒头就睡,年轻真好。”
何雨柱扫视一圈休息室,从靠里面桌上拿起一张的薄薄的毯子给吴大海盖上。
做完一切后,他自己也有点犯困,打个哈欠,然后桌上打算趴会儿,打个盹。
时间很短,但是何雨柱做梦了,梦见了很多人,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小弟,梦里是多么真实,四人一起在小区凉亭处喝茶聊天,一家人说说笑笑真快乐啊。
而后又是自己梦见这具身体的的母亲白冰心,和自己的姥姥姥爷一起看着他,姥姥姥爷的脸看不清楚,但是看清了白冰心,自己则是小孩般模样在他们三人膝下承欢。
突然何雨柱看到了走过来的两人是自己的舅舅,“不,不,舅舅...”
何雨柱嘴巴里叫喊着,突然惊醒,满头大汗,吴大海早醒了,一直在一旁看着,听见何雨柱嘴巴里在念叨,“姥姥姥爷,妈,舅舅之类的话。”
吴大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柱子,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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