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你阎埠贵也喜欢干咬耳朵这种事情?”
“有事说事。”
何雨柱哈哈一笑,“还是我来说吧,三大爷想让阎解成跟我学艺,我这拿不定主意,毕竟爸也是我师父之一。”
“想着跟您打个招呼不是,现在大家伙都在,我刚好说了。”
“唉唉唉,是这回事,”阎埠贵带着谄媚嘿嘿一笑,把手上的小鱼干拿了上来摆在桌上,“老何,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噗~”白文看见这小鱼干也是忍不住笑了,不是哥们你拿着这小鱼干来厨子家,还他喵的是发霉的。
何大清听到这话也是呵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他三大爷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你家解成是不是那块料,你心里能不知道。”
“如果说精于算计,去做个账房先生这种活,他倒是还可以。”
“毕竟你们家这渊源就是如此,你都这样了,他还能差了?”
“还有,你这鱼干发霉了,你没看见?”
“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们家是无福消受,这肠胃吃不消。”
阎埠贵没想到何大清直接拒绝了,脸色变了变,“老何,你这话就说的太偏颇了,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我们家解成啊,现在那厨艺可了不得。”
“得,那你家儿子这么能耐,还来找柱子干嘛,我们家柱子手艺不精,教不了,”白文笑着插了一句。
阎埠贵听到白文接话,也是继续开口,“白处长,您这话就是,柱子这厨艺那可是...”
“我说教不了,你没听见?”白文的语气冷了下来,本身现在天已经冷了,加上白文,整个房间瞬间像是进入了深冬腊月。
饶是何大清也是有点顿了顿,何雨柱耸耸肩没说话。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整个人直打哆嗦,他没想到白文这么强势,点了点头赶紧离开了。
“嘿,你们看这家伙跑的时候像不像一条狗,”何雨柱冷不丁冒出一句。
白文和何大清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柱子,你小子这张嘴啊,真损啊,不过说的也不错。”
阎埠贵此时刚在中院空地处,听到几人的冷嘲热讽,咬了咬牙,内心思索道,“你们三个,给我等着。”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烟给两人一人一支后,自己也点上一支开口道,“爸,大舅,我徒弟的事情定了。”
“今天中午我抽空带去给师父看了看,师父他老人家也喜欢。”
“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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