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当然不信了，可坊间既然有所传闻，那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二哥难道就没有找过源头吗？”云熠故作疑惑问道。
徐衍闻言不由一怔，他以为就只是坊间百姓传出来的而已，从来没有想过源头。
这种事情，口耳相传怎么可能找得出源头？
“巧得很，这些日子我负责处理赈灾事宜时，发现有一伙人故意传播焦虑，说一些攻击朝廷的话。”
云熠见徐衍面上的怒气消散了些，继续道：“让百姓对朝廷失去信任，时间长了民间便会形成起义军，届时定会朝野动荡。”
徐衍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当然知道舆论的重要性。
之前在京城和老五分庭抗争的时候，他还特意让言官上奏老五的种种不端行径，真真假假加在一起，有时候老皇帝都分辨不清就把老五罚了一顿。
“你的意思是说，坊间那些关于我的传言，也是有人故意传播的。”
是谁？
是徐涿？
不仅给他下毒，还故意传播这样的传言，为的就是让他的性命和名声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是一伙儿专门散播言论的人，这次散播对朝廷不当言论的雇主是一个来自扶风国的商人，至于传播二哥言论的雇主是谁，我还没有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