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泪水,看起来狼狈至极。
容越不想去想。
可到头来在这种时候想到的却还是那个人,那些话。
越想,就越是无法控制那些本来就因为激素紊乱而敏感脆弱的情绪。
这几天积压下来的情绪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在大庭广众下哭的话……会被当成笑话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因为这么一个本就是错误的孩子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刚好唐曦也不在,干脆……
“那个——”
一只手忽而伸到了容越面前,打断了他的思路,“你要吃点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