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民意——
“民意?”皇帝在高座上冷笑,“天下女子不是民吗?”
“而且你顾大人又见过几个民?问过几次民生?你可问过耕作于天地间的农夫,他们有像你顾大人一样纳得上百八十个妾吗?”
“你要朕顺的究竟是天下的民意,还是你这等坐食朝堂俸禄却不听民声,拿着俸禄只知纳妾享乐的庸夫之意?”
不等那顾大人面红耳赤来上一出头撞金殿以死进谏,皇帝直接将顾家子弟多年来欺男霸女强占民田的罪证砸在了顾大人的脸上。
顾大人匆匆翻过,表情大变,随着皇帝随后说出的对顾家的宣判,他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最后颓然地跪倒在地,再也装不出那副要为民发声的公正样子了。
皇帝冷眼看着底下浮动的人心,“可还有异议?”
有人想要出声。
可看着还摆在皇帝手边那一堆没扔下来的奏折——里头写着的兴许就是他们自己或他们家中子弟所犯的罪。
明白皇帝今天是做足了准备来的,于是许久,也不曾再有人站出来。
皇帝的视线从一张张心思各异的脸上扫过,表情渐渐变得温和起来:“朕此举也是为了贫家男儿着想……”
皇帝的一番好言相劝有多少人能听进去并不清楚。
但在皇帝抄了顾家,又紧接着抄了两个暗中作祟反对此政令的人后,大多数男官还是老实了下来。
京城中的百姓也很快接受了这条政令。
但这条政令在离京城远的那些地方上,势必会受到许多阻碍。
唐今便在此时将柳承推荐给了皇帝。
柳承以商人的身份走过各州各县,将那些在地方上罔顾此条政令甚至阻止政令推行的地方豪族之名上报给皇帝。
天子一怒,流血千里。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有人辱骂皇帝是暴君,却也有无数百姓感恩皇帝圣明,替他们除去了这压在他们头顶吸吮他们骨髓的蛀虫。
唐今原本想的,是五十岁退休,带着柳香泥去云游四海。
但硬生生被皇帝留着又多干了五年,直到五十五岁才牵着柳香泥的手离开京城。
她也不是完全退休。
就跟当年她去丹州一样,皇帝放她离开京城,但希望她在云游各地的时候,帮她看看地方上的吏治是否清明。
这本就是她的任务,唐今当然不会不答应。
她离开京师其实也是希望将更多的机会留给后人。
唐今的视线扫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