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在瓦西里这里受到了冷落,晚上就接到了瓦西里要宴请他的消息。
阮昌胜不知道瓦西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时赴约,并且带上了几个最能打的弟兄
阮昌胜来到瓦西里住的院子,一进楼,浓烈的酒气与油脂味扑面而来。
瓦西里原本歪坐在座位上,一见他进门,庞大的身躯猛地从椅子里弹了起来。
“我最亲爱的阮!”
他张开双臂,声如洪钟,震得天花板似乎都在颤动。那件紧绷的背心随着他的动作,勒出更加夸张的肌肉轮廓。
他几步就跨到了阮昌胜面前,像一堵移动的肉墙,不等阮昌胜作出任何反应,瓦西里给了阮昌胜一个名副其实的“熊抱”,而且还还热情地上下摇晃了两下。
“见到你很高兴,非常高兴。”
瓦西里松开一些,双手仍牢牢抓着阮昌胜的肩膀。
“瓦西里先生,下午我们见过一次面的,你那些兄弟连屋都没让我进”,阮昌胜有些委屈的说道。
“下午?什么下午?那些不懂事的蠢货我已经教训过了,他们怎么能怠慢我瓦西里最珍贵的朋友,最可靠的兄弟?”
瓦西里说话时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阮昌胜脸上,惹得他直往一旁躲。
“咱们先喝酒,我的朋友,利路亚你招待一下阮先生的弟兄们”,瓦西里吩咐着手下。
阮昌胜顺着瓦西里的力道,被半推半搂地带向桌子。
“您太客气了,瓦西里先生。”
阮昌胜的声音很平和,他被按在紧邻主位的座位上,瓦西里那只熊掌般的大手还重重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方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客气?不,这是应该的!”
瓦西里挥动着粗壮的手臂,示意手下添酒加菜,笑声震得杯盘轻响,“对于我们即将要一起做的大事而言,这点诚意,根本不算什么,我亲爱的阮。”
阮昌胜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并且恰到好处地“噢”了一声,“瓦西里先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您如此看重我这样一个外乡人?”
瓦西里没有立刻回答。他抄起自己面前那瓶伏特加,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
他向前凑近,压低了声音,“亲爱的阮,你看看外面,这个国家现在糟糕透了。混乱,贫穷,看不到希望。”
他挥舞了一下手臂,仿佛要将窗外整个沉沦的莫斯科都揽入指责的范围。“但是,现在要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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