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只能试验试验剥皮这种刑法,咱们动手的小张祖上就是宫里干这一行的,不过他家的手法早都失传了,只不过从书上看了几招,不过你放心,他会轻一些的”。
李怀安的话让男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皮又跳了跳,明显是有些紧张。对方的话音刚落,男人就听到身后叮叮当当各种刀具碰撞的声音。
男人只觉得后背上的衣服被人划了一刀,动作利落,几乎没有阻力。
接着是“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整个后背骤然一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从肩胛到腰际瞬间绷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还未来得及适应这裸露的凉意,一件冰凉到极点的东西就贴了上来。那东西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透着逼人的寒气。
后面的人并不急于动手,而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紧贴着他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
那冰冷的触感所过之处,寒意像活物般拼命往骨头缝里钻,沁入肌理,冻结血液。他偶尔轻微抬起,又落下,仿佛在思量、在比划,寻找着最完美的下刀角度。
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给男人带来一阵更深入骨髓的战栗。
男人咬住牙关,下颌线绷得像铁块,但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仍从他绷紧的肩臂肌肉泄露出来。
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怒火在瞳孔中燃烧:“你到底选好位置下刀没有,能不能快点”他的声音因压抑的恐惧而有些嘶哑,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身后的小张动作一顿,那冰冷的触感离开了男人的脊背。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些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做,书上说,从后背下刀最好,”小张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仿佛在讨论一件工艺品的制作方法,“皮肉分离,完整一张。但我试了几次,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刀具被放回推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男人紧绷的肌肉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看见小张绕到他面前,一双异常平静的眼睛正打量着他的头顶。
“还是听老祖宗的吧,”小张喃喃自语,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头顶下刀最好。虽然麻烦些,但剥下来的人皮最完整,效果也最好。”
不等男人反应,小张已经拿起一把闪亮的剃刀。冰凉的刀背轻轻贴上了男人的前额,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要干什么?”男人厉声问道,试图挣扎,但束缚着他的皮带纹丝不动。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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